“不知今日,您是否还敢像当年在舒城时那样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,欣赏着母亲瞬间煞白的脸色和骤然放大的瞳孔,然后,一字一顿,清晰地吐出后半句:
“把我关进监狱里?”
“舒城”二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母亲耳边!
那是三年前,母亲她还是我的王妃,权势正盛。
玄悦当时还只是玄家一个崭露头角、却因性格冷硬得罪了不少人的旁系子弟,一个我身边的普通侍卫,在舒城求援军,因坚持己见,触怒了当时和刘骁玩乐的她。
盛怒之下,她动用手腕,以“藐视上官、办事不力”的罪名,将玄悦投进了舒城大狱,关了整整三天。
那三天,对当时心高气傲的玄悦而言,是难以磨灭的羞辱和锤炼,玄家七八个子弟因为得不到援助而战死在合肥。
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但显然,玄悦从未忘记。
此刻旧事重提,在如此情境下,无异于将母亲最后一点依仗(曾经的地位和权势)和她对玄悦的亏欠(如果那算亏欠的话)赤裸裸地剥开,晾晒在今日这权力颠倒的冰寒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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