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是陈厚率领的三千闽浙山地兵。
这些人脱下军服,换上便于活动的短褐,背负着特制的钩索、短弩和经过哑光处理的刀斧,如同真正的山猿,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攀援,在深不见底的藤蔓间荡越,避开了所有常规的道路和关卡。
他们昼伏夜出,靠携带的干粮和沿途采摘野果、猎取小兽充饥,用了比预想更短的时间,如同神兵天降,突然出现在大理城外的点苍山下!
大理城内的木朝奉,此刻正陶醉在昆明前线“成功”阻滞我大军的“喜讯”中,忙着祭祀祖先、犒赏守军,做着凭借天险继续当他的“西南王”的美梦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会有一支军队能从飞鸟难渡的群山之巅“掉”下来。
当陈厚发出进攻的信号时,大理城门甚至未能及时关闭。
三千山地兵如同决堤的洪水,又像最灵巧的狼群,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冲入城内。
他们不纠结于街巷缠斗,目标明确,直扑土司府衙和几处要害兵营。
城内的守军大多被调往昆明前线,留守的部队猝不及防,加上这些山地兵个体战力强悍、配合默契,又擅长在复杂狭窄环境中作战,抵抗迅速瓦解。
木朝奉在府衙后院的酒宴上被擒获时,酒樽还端在手里,脸上混杂着醉意与极致的茫然,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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