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41岁性感妖娆的熟妇,一个17岁英俊青涩的少年,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。
抛开所有令人作呕的权力背景、血缘乱伦、年龄差距,这画面,竟诡异地符合世俗意义上“夫妻恩爱”、“幼子绕膝”、“家庭美满”的模板。
这才是正常家人应该有的样子吗?
这个念头带着毒刺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,翻搅起一片血肉模糊。
对我而言,这认知比任何阴谋挑衅更残酷。
我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,铁蹄踏破漠北王庭,可以决定千万人的命运,却似乎从未拥有,也永远无法触及这种最平凡、最原始、也最牢固的“幸福”纽带。
我无法容忍母亲生下虞昭的孩子,那是对我权威最根本的嘲弄,是对韩家血脉的“污染”,是未来一切变数的祸根。
但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母亲眼中那真实的温柔,看着虞昭那毫不作伪的依恋,看着那个无知无觉、只是依偎着母亲的小小生命……杀意与一种更深沉的、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茫然交织在一起,竟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“处理”。
粗暴地毁灭?
那似乎……与眼前这刺目的“圆满”相比,显得格外丑陋与无力。
“嗯……昭儿,别……”母亲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不同寻常的寂静与寒意,她微微睁开眼,迷离的目光投向殿门方向,当与我冰冷无波的视线对上时,她脸上那慵懒甜蜜的笑意骤然凝固,如同被冰水浇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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