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我猛地提声,打断了这场越来越不像话的争吵。脑袋被她们吵得嗡嗡作响。
我指着胸口剧烈起伏、眼泪终于掉下来的公孙广韵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:“广韵,你安静些!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堂堂王妃,动辄拔刀,成何体统!”
公孙广韵被我喝得一怔,眼泪流得更凶,却咬着唇不再高声,只是用那双通红的杏眼死死瞪着我,满是控诉。
我放缓了语气,但依旧冷硬:“你既然还想做这个正房夫人,还想维持公孙家与王府的体面,就学学什么叫包容!玄悦跟了我六年,生死与共,她的忠心,本王比你清楚!”我特意加重了“包容”二字,也是提醒她当初那桩旧事,“别忘了,当初玄悦是怎么傻乎乎被你撺掇着,去‘对付’我母亲的!现在,她不过是……想明白了自己真正该站的位置而已。”
这话戳中了公孙广韵的某个痛处,她脸色白了白,气势顿时弱了下去,但眼神里的不甘和伤心丝毫未减。
我又看向玄悦,她已恢复了平日的冷肃,只是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心绪。“你也少说两句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两个女人都沉默下来,但房间里的低气压并未消散,反而因为无声的对抗而更加凝滞。
我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,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同样倔强、同样让我此刻无比头疼的女人,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今晚,”我揉着额角,声音疲惫而冷淡,“本王谁也不需要侍寝。你们都出去,回自己房间,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“王爷!”公孙广韵不甘心地唤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