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悦垂首:“目标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望向南方,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墙与千山万水,落在那片瘴气弥漫、土司林立的高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南,木氏土司。听姬宜白的密探回报,那里现在热闹得很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不仅有母亲的那位旧情人,骠骑将军刘骁在暗中活动,似乎还牵扯到了前朝余孽,甚至……连失踪已久的左相桑弘,也疑似在大理现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机到了,该把他们,连根拔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宫中那令人窒息的气氛里“逃”回王府,我径直进了书房,屏退左右,只留下自己对着满墙的舆图和堆积的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闭上眼,指尖用力按压着依旧胀痛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“喜讯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心口最膈应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……那个废物,居然真的有了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骁……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反复盘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位据说当年差点私奔的旧情人,骁勇善战却桀骜不驯的骠骑将军,如今疑似在云南搅动风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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