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胡乱地落在殿角的蟠龙柱上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。
殿内只剩下我们粗重不一的呼吸声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、母亲成熟肉体散发出的,令人晕眩的暖香。
她赤裸地站在那里,眼中那破碎又妖异的光,随着我仓惶的退却,骤然凝成了某种冰冷的了然,甚至是一丝……胜利般的怜悯。
她保持着赤裸的姿态,微微偏头,任由青丝滑过圆润的肩头,落在雪白的胸脯上。
“没有心情?”她重复着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字字清晰,“还是……不敢?”
她不再逼近,反而悠然转身,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,走回那张凌乱的贵妃榻,侧身缓缓坐下。
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缓,让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在光线下一览无余——腰肢塌陷的弧度,臀瓣压在锦缎上的饱满变形,修长双腿交叠时挤压出的柔软腿肉,以及腿心那抹幽暗阴影。
她甚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双臂高举,让胸前沉甸甸的丰盈更加挺耸,顶端嫣红如血珠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,扯过那件滑落的樱红长衫,随意搭在腿上,却并未认真遮掩。
“我的月儿,长大了,也学会自欺欺人了。”她支着下颌,目光像带着钩子,掠过我的蟒袍下摆,“你以为,摆出这副忙于国事、不近女色的圣人模样,就能抹掉你骨子里流着的、属于韩家的偏执和疯狂?”
她轻笑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大腿内侧,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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