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迎合,开始主动,甚至开始恐惧失去这种扭曲的“宠爱”。
这比单纯的强迫更可怕。
夜深了。
我处理完政务,屏退所有人,独自登上皇宫西北角的观星台。
这里地势最高,可以俯瞰大半个皇宫。
今夜无星,乌云蔽月,宫灯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。
昭阳宫的方向,灯火通明。隐约似乎还能听到丝竹之声。
虞昭又在宴饮?还是另一种“宴饮”?
我站了很久,直到夜露浸湿了肩头。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,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。
是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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