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像失去了所有力气,闭着眼,胸膛剧烈起伏,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掐痕和吻痕,腿间狼藉一片,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妃,”虞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,“你说,要是韩月此刻在这里看着,会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:“他一定气得要发疯,却又不敢动寡人。他手握天下权柄又如何?他最在意的人,现在躺在寡人怀里,被寡人干得神魂颠倒。呵呵……”他低笑起来,手指滑过母亲的脸颊,“你知道吗?每次想到他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,寡人就特别想看到它碎裂的样子。而最好的办法,就是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在母亲耳边低语,声音却足够清晰:“所以,爱妃,你要好好配合寡人。在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,御书房,太庙,甚至将来在金銮殿上……只要能让韩月痛苦,寡人就开心。而你……”他捏住母亲的下巴,迫使她睁开眼,“你也会开心的,对不对?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,良久,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笑了,笑容纯真又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起母亲——以他清瘦的身形,抱起近两米高的母亲颇为吃力,但他还是咬着牙做了——一步步走入温热的池水中,开始为她清洗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居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干净,下次才好继续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