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先生,你告诉我,在本王的王妃,不,是本王的生母,与逆贼刘骁在庐山的山谷里双宿双飞,以夫妻自居的时候,本王还有什么颜面可言?当天下人都知道,摄政王的母亲兼妻子,跟着一个面首叛将私奔了,朝廷又还有什么体统可讲?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书房内回荡,震得烛火都摇曳不定:

        “颜面早就没了!体统早就碎了!是她们亲手打碎的!现在,不过是用这破碎的瓦砾,再垒一个能关住所有人嘴巴的囚笼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走到瘫软在地的管邑面前,俯视着他,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决断:“妇姽那边,本王亲自去‘沟通’。她若识相,还能有个‘皇后’的虚名,在深宫里苟延残喘,了此残生。她若不识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下去,但话中的寒意让管邑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朝臣那边,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由管先生你去传达。不必商议,只需告知。告诉那些清流,告诉那些武将,告诉天下人——这是本王的决定。是给新皇的‘恩典’,也是给逆妇姽的‘归宿’。谁若有异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,声音轻描淡写,却重若千钧: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来找本王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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