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粘稠的蜜,又似绷紧的弓弦,在无声的月光与摇曳的烛火间震颤。
方才那番剖白心迹的话语,如同利刃划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窗纸,将我们之间所有伪装、权衡、恐惧与渴望都暴露在清冷的夜气里。
此刻,任何言语都成了多余的累赘,只剩下最原始的触碰,以及触碰之下汹涌澎湃、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暗流。
我的左手,起初只是迟疑地、隔着那层柔软丝滑的素白肚兜,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惊人的起伏之上。
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饱满的轮廓与温暖的弹性,以及她瞬间屏住、随即变得更加剧烈的心跳。
布料是凉的,而底下的肌肤却迅速蒸腾起灼人的热度。
仿佛被这热度灼伤,又或是被心底那头破笼而出的野兽驱使,我的手指慢慢收拢,开始隔着薄绸,有些生涩却坚定地揉捏起来。
那丰硕的凝脂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,饱满而沉重,是与我记忆中任何柔软都截然不同的、带着力量与生命韧性的触感。
这隔靴搔痒般的抚弄显然远远不够。
欲望与一种近乎破坏的冲动驱使我,将手探入了肚兜的边缘,指尖触及了一片滑腻温润、仿若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