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引诱,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意与一丝微妙的怜惜。
她双手捧着一块温润的青白玉牌,躬身递到我面前。
玉牌不大,入手微凉,上面以古老的虫鸟篆纹刻着一个字:“癸”。
我摩挲着玉牌,抬头看她:“这……是你的名字?”
她轻轻点头,声音柔和:“妇癸。”
“妇癸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个古老的名字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疲惫的真诚笑容,“很美,也很配你。”
妇癸的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闪动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她与其他三名相对年轻的女子,取来早已准备好的、象征着洁净与新生的素白麻布长袍,为我披上。
随后,她们四人神情肃穆,如同护送神圣的祭品或凯旋的英雄,引领着我,穿过幽深曲折的回廊,返回那庄严肃穆的宗庙正厅。
厅内,七位族老已然端坐,目光齐刷刷地投来,带着审视与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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