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肉欲彻底战胜了一切,如饥似渴的她终于放开所有,全心全意迎合我凶猛的挞伐,像是要把自己从肉体到灵魂,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,融入我。
激烈的交合让沉重的王座都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,我们却浑然不觉。
最终,在一次次深重如凿的顶弄中,我感觉到腰部一阵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酸麻酥痒,积蓄已久的热流即将决堤。
“姽儿,接好!”我低吼一声,将她死死按在怀中,胯部紧紧抵住她湿透的臀缝,龟头深深嵌在那最柔软娇嫩的花心深处,然后,狠狠地、持续地在她熟悉的肉洞最深处喷射了出来!
滚烫的激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阵地,让她浑身剧颤,发出一声拉长的、近乎哭泣的尖叫,内壁同时开始疯狂地痉挛、绞紧,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、吸纳进去。
我们紧紧相拥,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一同沉浮、颤抖,久久未能平息。
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、剧烈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,证明着刚才发生在这权力象征之地的、何等炽烈而悖德的欢爱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喘息声,在空旷华丽的寝宫中回荡,与殿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王城白日应有的规整脚步声形成微妙对比。
昨夜到今晨的极尽缠绵,加上方才在朝堂上端持应对耗费的心神,此刻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的是沉入骨髓的慵懒与淡淡的虚浮感。
我依旧被她紧紧抱在怀里,脸颊贴着她汗湿后更显滑腻温热的颈窝,鼻端充斥着她特有的、混合了情欲、体香与一丝淡淡麝香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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