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突然撑起身子,丰腴的肉体几乎贴到我身上,那双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,但转瞬又被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取代:“如果换作是其他人……哪怕他是娘的血亲,只要威胁到镇北司,威胁到娘的权位,娘都会毫不犹豫地想办法……灭了他。”她的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,呼出的热气带着香甜:“但那个人……是你啊,月儿。是娘最爱最爱的月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我紧紧搂住,让我深陷在她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:“月儿的东西,就是娘的东西。娘的东西,也就是月儿的东西!我们之间,何必分得那么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诅咒:“只要有娘在一天,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!谁想动你,就是要娘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松开我,凝视着我的眼睛,语气带着一丝对那些追求者的不屑:“这些年来,不知多少人给娘介绍男人……有的是安西世家大族的公子哥,有的是朝歌来的重臣勋贵……他们或是贪恋娘的权势,或是垂涎娘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自己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腰肢上划过,带着一种惊人的自傲与撩拨:“可是娘觉得……他们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,那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人焚毁的火焰:“这世上,只有娘的月儿……只有你,才配做娘的男人。”她的话语如同惊雷,在这私密的车厢内炸响,将扭曲的亲情、炽烈的情欲与冰冷的权力博弈彻底绞缠在一起,再也无法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痴迷,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已经滑向了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,空气仿佛凝固,又仿佛被某种炽热而粘稠的气息所充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车座上,窗外透入的光线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高挑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,硕大如瓜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坠着,顶端熟透的莓果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诱人颤动,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