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方阵都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,前排是擎着厚重盾牌、腰挎战刀的刀盾手,其后是长矛如林、寒光闪烁的长矛手,再后则是引弦待发、眼神锐利的弓弩手,层次分明,杀气腾腾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,每个方阵的前方,都矗立着一架比城门还要高大的云梯车,那狰狞的高度仿佛在嘲笑着城墙的防御。
在方阵与方阵的间隙中,是数百台架设在战车之上的巨大弩机,粗如儿臂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遥遥指向城墙。
而在军阵稍远一些的后方,两百多台投石机如同沉默的巨兽,绞盘紧绷,石弹累累,随时准备将毁灭倾泻而出。
军阵的左右两翼,各部署着二十个骑兵千人队,轻甲快马的骑兵们控着缰绳,战刀出鞘半寸,如同蓄势待发的狼群,只待城门攻破,便要突入城内,席卷一切!
锣鼓喧天,号角连绵,但除了这指挥的声响,整个数万人的大军竟无太多杂音,只有兵甲摩擦的细微铿锵与战马偶尔的响鼻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,几乎要凝结天空的流云。
韩全站在一辆高大的指挥战车上,手持令旗,沉稳地调度着全局。
而黄胜永则亲自率领着骑兵在两翼游弋,他那彪悍的身影和锐利的目光,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。
见惯了沙场征伐的母亲,此刻也被眼前这装备精良、纪律严明、杀气冲霄的钢铁雄师深深震撼。
她那高挑丰腴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靠向我,将我揽得更紧,冰凉而略带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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