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起秀眉,声音带着娇嗔与催促:“月儿,还傻站着做什么?为什么还不脱?”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喉头发干,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,“有点……冷。”
“冷?”母亲愣了一下,随即了然地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和一丝“这还不简单”的傲然。
她甚至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,只是眼神微凝,周身一股无形的气流似乎轻轻鼓荡了一下。
下一刻,我便清晰地感觉到,房间里的温度,正以肉眼可察的速度缓缓上升!
那并非炭火带来的燥热,而是一种由内而外、均匀散布的暖意,如同春日的阳光悄然笼罩了整间屋子,驱散了所有寒意,甚至让人感到些许舒适的微醺。
这显然是她以内力直接干预了局部环境!
这份对力量的精妙掌控,再次让我暗自心惊。
解决了“冷”的问题,母亲脸上的不悦散去,重新被那种近乎泛滥的“慈爱”与占有欲取代。
她向我走来,高挑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我完全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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