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持续了许久,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,头晕目眩,才喘息着勉强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,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眼神愈发迷离水润,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去自己唇角的湿痕,声音沙哑而温柔:“月儿……晚上天凉,回房里……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同样带着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再次牵起手,十指相扣,掌心紧密贴合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、彼此依恋的情人(虽然我们的关系绝非普通),并肩走回那间承载了我们无数秘密的温暖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木门被推开,又轻轻关上,将清凉的月色和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松开我的手,走到桌边,熟练地拿起火折子,点燃了那盏造型古朴的黄铜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昏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,照亮了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用心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转过身,面对着站在门口的我,开始——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