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耐心地听她说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冷冷地打断她:“该不会……是因为你嫉妒何家的女家主母容貌比你更显美艳成熟,李家的那位新任寡妇家主风骚韵味更胜你一筹,所以心生嫉恨,因私废公了吧?”我盯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,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:“薛敏华,你给我听好了!这种上不得台面的、妇人争风吃醋般的破理由,绝不能成为影响我麾下产业发展的绊脚石!明白吗?!”我猛地一拍身旁的矮几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茶盏乱晃:“若是再有下次,因你个人喜恶耽误正事,你这银行总执事的位置,就别坐了!给我滚回内院,从头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息怒!妾身知错了!真的知错了!”薛夫人吓得魂飞魄散,面色苍白如纸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认错,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妾身糊涂!是妾身一时猪油蒙了心!再也不敢了!求少主再给妾身一次机会!”看着她这副惶恐至极的模样,我才稍稍缓和了语气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起来。安排一下,近期,我要亲自见见何家和李家的主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!妾身立刻去办!一定安排妥当!”薛夫人如蒙大赦,慌忙爬起来,连声应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我最后瞥了她一眼,语气深沉,“以后,该怎么做,自己掂量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!妾身明白!以后再也不敢犯错了!”薛夫人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密室,背影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一事,她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,也见识到了我掌控局面的冷酷手腕。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,想必已被彻底碾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将注意力转回怀中这位温顺的美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同于母亲那般带着东方贵胄特有的、近乎蛮横的占有欲,亦不同于薛夫人精于算计的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来自波斯的阿尔托莉娅,身上带着一种异域女子特有的、甘于臣服于强大男性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株缠绕大树的丝萝,柔软而依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虽不似母亲那般激情如火,主动索求,但那双向来沉静的纤手,也已带着些许试探与怯意,慢慢地、轻轻地搭在了我坚实的背脊之上,指尖传来的微凉与细微颤抖,透露出她内心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