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该用早膳了。”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,仿佛通过这个吻重新确认了所有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,早已摆好了她亲手熬制的、香气浓郁的熊肉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退了所有侍从,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顾自地坐在那张宽大的主椅上,然后拍了拍自己那覆盖着软甲却依旧能看出惊人轮廓和弹性的大腿,示意我坐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已习惯了她这种表达亲昵的、近乎将我看作幼童的方式,顺从地侧身坐了上去,背部立刻陷入一片温暖而富有弹性的柔软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我的腰,将我固定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做了一件更让我脸颊微烫的事——她舀起一勺吹温的熊肉粥,却没有递到我嘴边,而是自己先含住,然后低下头,凑近我的唇,用她的嘴,将温热的粥渡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粥的温热与她唇舌的柔软细腻交织在一起,带着熊肉特有的醇厚和母亲独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动地接受着这过于亲昵的喂食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加速的心跳和微微的僵硬,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和亲密无间的感觉,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满足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以这种极其暧昧的方式,慢吞吞地吃完了一顿早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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