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这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当口,一股极其熟悉、混合着温柔暖意与沙场血腥的压迫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般,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涌来!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,心脏猛地一缩。这气息……太熟悉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地,几乎是带着一丝僵硬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院门外的阴影处,一个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矗立在那里。正是我的母亲,镇北司都统妇姽!

        她显然刚从城外归来,甚至来不及换下征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标志性的玄黑色青铜巨铠上沾满了尘土和已然发黑的血渍,左手随意地提着一条体型庞大的、已然咽气的棕熊后腿,熊尸软塌塌地拖在地上;而她的右手,则拎着几颗用头发草草捆在一起、面目狰狞、皮肤黝黑,看发饰和面容特征显然是西羌人或吐蕃人的头颅!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顺着发梢滴落,在青石板上留下点点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,大眼睛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,只有冰冷的审视和隐隐压抑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子,先是在我脸上剐过,然后猛地钉在了我身后的薛敏华和阙氏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她看到阙氏那明显是塞人贵族打扮、且容貌身段都极为出挑的模样时,她性感的厚唇紧紧抿起,胸脯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,将那本就饱满惊人的双峰撑得铠甲都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