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站在全身镜前,把自己剥了个精光,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。
这对陈念来说,是一种视觉上的凌迟,也是一种极致的奖赏。
他站在门口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“礼貌”的范围内,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被那具白得发光的肉体吸引。
“这件怎么样?”
宋知微拿出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,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,“配你刚给我涂的指甲油。”
“好看。”陈念声音有些哑,“很衬你。”
“那就这件。”
宋知微利落地套上裙子。丝绒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,像是一层流动的红酒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陈念,撩起头发,露出光洁的后背。
“过来,帮我拉一下拉链。”
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,在过去的几年里发生过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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