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很生气。”陈念低声说,“她现在都不看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在怕。”
苏曼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,“女人这种生物,面对超出掌控的雄性欲望时,第一反应永远是防御。她打你,是因为你在那一刻不再是她的‘孩子’,而是一个危险的、可能吃掉她的‘男人’。”
车子驶过减速带,轻微的颠簸让两人的肩膀稍微碰了一下。
“陈念,”苏曼突然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,“有的女人像酒,烈得很,喝下去烧心烧肺,但那股劲儿让人上瘾。你想喝这杯酒,就得有被辣出眼泪的觉悟。现在这点疼算什么?以后要是真喝醉了,那才是要命的。”
陈念沉默了。
“到了。”
车子停在了滨江花园的大门口。
“谢谢曼姐。”陈念解开安全带,手放在门把上,却迟迟没有推开。
在这辆充满书卷气和沉香味的车里,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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