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饥渴的野狗,在围栏外面流着口水,乞求我从指缝里漏出一点肉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是那个掌握着肉骨头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质疑、他们的渴望、他们的嫉妒,统统化作了我虚荣心的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的美,苏媚的骚,只有我最清楚。但我现在不仅要自己清楚,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却又只能干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编故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深夜,我看着一条质疑真实性的评论,冷笑了一声,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的作用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,那种被质疑的恼怒和想要炫耀的冲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样,一旦开始炫耀,就很难停下来。尤其是当你拥有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时,那种“锦衣夜行”的痛苦是无法忍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看视频是吧?那就让你们开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那是我的“宝库”,里面藏着这几个月来,我和苏媚,以及苏媚和陈诚之间所有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鼠标在那个名为“上海出差”的子文件夹上悬停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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