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包间特别小,我们就面对面坐着。你知道吗?他的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,还非要喂我吃那个海胆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我按着她的腰窝,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肉下的弹性,声音沙哑地追问。
苏媚转过头,吃吃地笑着,眼神里满是回味和一丝狡黠:“然后……他说想看看我今天的内衣是不是他上次送的那套。我就在包间里……趁着服务员出去的空档,掀起裙子给他看了一眼。”
“只是看了一眼?”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“哪能啊……”苏媚咬着嘴唇,脸上泛起潮红,“你是没看到他那个眼神,简直像要把我吃了一样。他直接钻到桌子底下了……就在那个榻榻米下面,把头埋进了我的裙子里……”
“他舔你了?”
“嗯……”苏媚的声音变得甜腻,“他舔得好仔细……弄得我把桌布都抓皱了。我都怕服务员突然进来……那种心都要跳出来的感觉,太刺激了。”
我听着这些描述,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。
这种单单听觉上的被绿,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。
我像是一个贪婪的吸血鬼,吸食着妻子从另一个男人那里带回来的快感。
我不需要在现场,光是听着她的描述,脑补着那个画面,高雅的怀石料理店,衣冠楚楚的精英男,跪在桌底侍奉着我的妻子,我就能硬得发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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