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她，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，走向浴室。
路过餐桌时，我瞥了一眼。桌上的果盘里，那个还没吃完的苹果已经氧化发黄了，旁边放着那把水果刀。
那是陈诚昨天削的苹果。
这个家里，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浴室里，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，将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。
我把苏媚放进那个巨大的双人浴缸里，那是她和陈诚视频时曾经躺过的地方。
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，苏媚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。她靠在浴缸边缘，闭着眼睛，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。
我没有立刻进去，而是拿了一块海绵，挤上沐浴露，开始帮她擦洗。
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——清洗。
这不仅是清洁身体，更是一种仪式。一种把别的男人留下的气味、体液、指纹，统统洗掉，然后重新覆盖上我的气息的仪式。
我从她的脖子开始擦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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