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老公?”电话那头,苏媚的声音有些惊讶,背景里是键盘敲击的嘈杂声和同事低语的声音,“你……你不是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吗?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我声音低沉,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写字楼的大门,“就在你公司楼下。”
“啊?真的?”苏媚惊喜地叫了一声,随后语气变得有些慌乱,“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……我这儿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呢。”
“没时间解释了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霸道的命令,“请假。现在,马上,立刻下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半小时后还有个部门会……”
“推了。”我低吼道,手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,“或者辞职。随便你。反正我要见你,现在就要见你。一分钟我都等不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苏媚似乎被我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吓到了,也似乎感受到了我话语背后那股即将爆发的岩浆。
“好……你等我十分钟。我收拾一下。”
十分钟。
这十分钟比我在上海的这几天还要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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