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扑过去,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那是陈诚的味道,那个男人昨晚就睡在这里,睡在我的枕头上,抱着我的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冲进书房、厨房、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诚走了。苏媚也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扑了个空的巨大失落感,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焦躁。我看了看表,下午三点半。今天是工作日,苏媚应该还在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一开门就能看到她,能立刻把她按在身下,把她身体里残留的那些东西全部挤出来,再用我的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我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对着这满屋子奸情的余味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忍耐的疯狂像潮水般涌来,我拳头砸在墙上,牙齿咬得咯咯响,脑海里全是她被陈诚操弄的画面,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抓回来,干到她哭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。我等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分钟也等不了了。我必须现在就见到她,必须现在就确认她是属于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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