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我站起身,提起行李箱,“再晚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陈诚也站了起来,但他手里的钥匙并没有放下,而是顺手揣进了裤兜里,那个贴身的位置。
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。
“不用。”我摆了摆手,阻止了他,“今天我的司机来接我了,他已经在楼下等了。你们……聊会儿吧。我走了。”
我不想让他们送。
我想把这个空间,立刻、马上、彻底地留给他们。我想制造一个真空,一个没有任何缓冲的真空。
走到门口,我换好鞋,打开门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诚和苏媚依然站在客厅中央。
陈诚身材挺拔,像是一座山;苏媚娇小柔弱,像是一株依附的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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