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暖暖这周送去姥姥家了,原本打算这周我和苏媚过过二人世界。但这该死的出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,伸出手,握住了苏媚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一走,家里就剩苏媚一个人了。她这人胆子小,平时我哪怕加班晚回来一会儿,她都得开着灯等我。这突然让她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空房子睡一周,我实在是……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陈诚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是个极其聪明的男人,在华尔街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混过,怎么可能听不懂我话里的弦外之音?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”、“晚上”、“空房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每一个词,都是在向他发出邀请,都是在暗示着那种即将到来的、没有任何阻碍的私密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没有了丈夫的视线,没有了孩子的打扰,这个家,将彻底变成一个充满欲望的真空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林兄的意思是?”陈诚的声音有些发紧,他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而是从口袋里,慢慢地,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样,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