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气,尼古丁的辛辣冲进肺里,努力平复着那颗狂跳的心脏。
我走了。
真正的离开了。
现在,那个房间里,只剩下我的妻子,和一个拿着钥匙的男人。
我想象着门内的场景。
随着我脚步声的远去,那种维持表面和平的张力会瞬间断裂。空气会变得稀薄,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危险的味道。
陈诚会怎么做?是立刻扑上去?还是像个绅士一样先倒杯酒,慢慢享受捕猎的过程?
苏媚会怎么做?是反抗?还是半推半就地倒在他怀里?她会哭吗?还是会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?
这种未知的、无法掌控的刺激感,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我的手在发抖,下面已经开始微微发硬。
我在电梯口站了足足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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