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在一旁笑着鼓掌,眼睛里满是母爱的柔光,但只有我注意到,她的手偶尔会轻轻按在我的大腿上,那是一种无声的亲密,仿佛在提醒我,我们的生活表面平静,底下却涌动着另一种激流。
小李老师确实是个负责的人。
他教暖暖时,总是耐心十足,声音温和却带着男性的磁性:“暖暖,重心往下压,对,就这样,好样的!”但只有我知道,那副“为人师表”的正经模样下,藏着一颗多么躁动的心。
每次接暖暖下课,我都能感觉到他看苏媚的眼神不对劲。
苏媚去接孩子时,他会多聊几句,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材曲线。
尤其是苏媚穿紧身裤或裙子时,他的目光就像磁铁一样,黏在她的臀部或胸前,喉结上下滚动,脸上却还保持着职业的微笑。
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非但不觉得愤怒,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脊梁骨发麻的快感。
那种感觉像电流,从脚底窜到头顶,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。
晚上回家,我会把这些细节告诉苏媚,一字不漏地描述小李老师的目光如何在她身上游走,如何假装不经意地靠近她。
起初,苏媚还会红着脸说:“你这个变态,又在想那些。”但渐渐地,她不反感了,甚至开始在这种“被觊觎”的快感中觉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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