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,瞬间接通了苏媚大脑皮层里关于那晚的所有记忆。
只要一说出口,我就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苏媚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电流穿过。
她的瞳孔会瞬间放大,那种羞耻、紧张、却又极度兴奋的神情会立刻爬满她的脸庞。
“阿诚……”她会下意识地呢喃,然后紧紧闭上眼睛,双手抓紧床单,仿佛此刻压在她身上的,真的变成了那个在瑞吉酒店落地窗前占有她的男人。
“对,是我。”我会继续扮演下去,动作也随之改变。
如果说以前我是丈夫的温存,那么现在我就是情人的掠夺。但我模仿的是陈诚的风格——那种优雅的控制。
我会放慢节奏,不再急吼吼地冲刺,而是用一种审视的、把玩艺术品的姿态去爱抚她。
我的手掌滑过她的腰线,像是在丈量尺寸;我的嘴唇吻过她的锁骨,像是在品鉴红酒。
“苏设计师,你的身体……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”我手指划过她的曲线,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台词,“这双腿,真应该一直架在我的肩膀上。”
苏媚会在这场幻觉中彻底沦陷。
她会主动迎合我的动作,会摆出那天在酒店里被陈诚摆弄出的姿势,甚至会用那种面对上位者时才有的、带着一丝讨好和敬畏的语气求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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