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高速路面传来的胎噪,和并没有打开的音响里流淌出的寂静。
我一边开着车,一边时不时地用余光去瞟副驾驶上的苏媚。
她身上穿着那套我从未见过的、剪裁简约却质感极佳的休闲装。
那是陈诚买的,是他昨晚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印记后,又亲手为她披上的“遮羞布”。
看着这身陌生的衣服,我不但没有嫉妒,反而感到小腹一阵阵地发紧。
这身衣服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:你的妻子,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领地回来。
苏媚没有说话,她一直侧着头看着我,眼神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愧和躲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灼热。
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我的右臂,指甲几乎要透过衣袖掐进我的肉里,那种力度,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,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。
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,用眼神在空气中进行着最原始的撕咬。
我都记不清这一百多公里是怎么开完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