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老婆?”电话一接通,我就急切地问,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?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?还是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苏媚的声音很小,带着一丝颤抖,背景音是电梯到达一楼的“叮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吵架。”苏媚有些难为情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这么早就走了?也不让他送送?”我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就是……”苏媚顿了顿,声音变得软糯而羞涩,“我醒来看到他躺在旁边,我……我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。那种感觉……太怪了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我怕尴尬,所以……我就找借口说坐高铁快,先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解释,我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,紧接着,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刺激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害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良家妇女初次偷情过夜后,清晨醒来面对奸夫时的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真实了,也太可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老婆。”我忍不住笑了出来,一边笑一边从床上跳起来,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裤子,“既然出来了,那就等我来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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