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们一句话,弟弟我……随时效劳。不管是做舞伴,还是做……别的。我随时奉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,他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苦咖啡,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苏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时效劳……”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她在桌下冰凉的手,感受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根本不是什么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更像是一个“预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傲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备胎,一个被封存起来的、随时可以启用的“性爱工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告诉我们:哪怕你们现在要回归正轨,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但只要你们心里的魔鬼再次苏醒,我,就在原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承诺,比任何纠缠都更让人心慌,也更让人……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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