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京的初冬来得很快,几场风一刮,那种黏腻暧昧的秋意就被吹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干冽和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家也迎来了这场“肃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次茶室的“暂停协议”达成后,我和苏媚就像是两个为了生存而断臂求生的伤员,开始极其默契、且高效率地清除李傲在我们生活中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不仅要切断联系,还要把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,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件事,就是给暖暖转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充满了木地板蜡味、汗水味,以及我们无数次眼神交汇、甚至在更衣室里有过边缘接触的舞蹈工作室,我们是一天也不敢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看到那个招牌,苏媚就会想起那晚暴雨夜的疯狂,就会想起地铁站那张让她心惊肉跳的海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选了一家位于北四环的、更具专业背景的所谓“皇家艺术学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男老师,清一色是上了年纪、面容严肃的俄罗斯女外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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