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当个奴妻,至少可以被宠爱,哪怕这种爱很痛苦。她宁可被锁一辈子,被自己夫君玩弄到死,也不愿被他遗弃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哽咽着将苏骏环抱得更死了,生怕自己被他抛弃。那一刻,她亲手把最后一点点“我是人”的执念,埋进了坟墓。
苏骏满意地笑了,吻了吻她冰冷的乳胶额头:
“真乖。”
这两个字当她是妻子时,应该最渴望听到的赞美,但对于此刻的奴妻而言,却像一记耳光,把她的尊严打进更深的泥潭。
她明白,“乖”从来不是由衷的夸奖,只是主人对听话玩物的廉价赏赐。
苏骏下床,把那副她亲手挑选的,最残酷的奴妻贞操带举到烛火前,故意让她看清每一处细节。
林胭的视线被迫落在那些狰狞的构造上,窄得过分的腰带、完全封堵蜜穴的苏骏阳具金属倒模、带膨胀球的灌肠肛塞、带阀门的尿道塞、可开合的阴盾、不可释放的后庭,每一处都像是她亲手给自己挖的坟墓。
她记得自己挑这款时,在欲望的操纵下,哭着笑着说“要最狠的,要一辈子都忘不了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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