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沈帝已经射了三次,一次在林若溪的子宫里,一次在沈念念的喉咙深处,最后一次他让母女俩并排跪趴,自己轮流操她们的穴,每操一个就“啪”地扇一巴掌臀肉,扇得两团雪臀通红一片。
精液、淫水、汗水混在一起,把床单浸得湿透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沈帝最后一次射进沈念念体内,烫得她浑身抽搐,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。
他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性器,随手拍了拍母女俩被操得红肿的外阴,声音沙哑却餍足:“今晚到此为止。明天继续。”林若溪和沈念念像两只被玩坏的猫,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,腿间一片狼藉,却同时露出满足的笑。
林若溪轻声呢喃:“谢主人赏赐……”
沈念念奶声奶气地接话:“女儿的子宫……永远是爸爸的……”窗外,第一缕晨光照进来,落在三个人交叠的躯体上,像一层薄薄的金粉。
天刚亮,窗帘缝隙漏进一线金色晨光,正好落在沈帝胯间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上。
林若溪先醒,她睁开眼就看见那根沾满昨夜残精的巨物,喉咙里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,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:“主人……一大早就这么硬……若溪的逼又开始痒了……”她爬过去,跪在沈帝腿间,低头含住龟头,舌尖绕着马眼打转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沈帝还没完全睁眼,就伸手揪住她的头发,粗暴地把她按下去,整根捅进喉咙深处。
“呜——!!”林若溪被顶得眼泪瞬间涌出来,却更卖力地吞吐,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噜声:“主人……操若溪的嘴……把若溪当肉套子用……”沈念念被声音吵醒,奶声奶气地哼唧着爬过来,抱住沈帝的腰,脸贴在他小腹上撒娇:“爸爸……女儿也想要……昨晚爸爸射得女儿子宫好满,现在又空了……”沈帝一把把她捞过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胸口,然后抓住林若溪的头发把她拉起来,按到女儿身边,母女俩并排跪趴,屁股高高撅起,穴口还带着昨夜被操到红肿的痕迹,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他先操林若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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