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沅也哭得睫毛全湿成一簇一簇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。
她疼得发抖,可那处却背叛地又紧又湿,湿得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,紧得只吞进一点点就几乎要把他箍断。
陆屿垂眸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,嗓音低得发哑,却带着餍足的叹息:“这么紧……还这么湿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惊艳,“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周沅也咬着唇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,却还是颤着膝盖,一点点往下坐。
每往下一点,都像被撕开,疼得她眼前发黑,可那滚烫的凶器却被她湿热的甬道一点点吞进去,撑得满满当当。
她终于坐到底。
整根没入,顶端抵在最深处,烫得她浑身一颤,哭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呜咽。
陆屿低低地笑了一声,突然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的脸。
周沅也抖得不成样子,双手撑在他肩上,腰肢细得彷佛一折就断。
呜……呜……她哭着抬起一点点,又慢慢坐回去,动作慢得可怜,每一次都疼得她抽气,却又湿得发出暧昧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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