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完后,杜臣洲不敢抬头,屏息等待着她的反应,她轻笑一声,问出了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,“你怎知那只鸟儿要在他们头上……”
后面的话太不文雅,舞阳说不出口。
本以为他会推托成意外,没想到他却老实道:“下官说话间发现有鸽子飞来,且尾巴上翘,腹部收缩,又有其一人头上戴着透亮耀眼的蓝宝石冠,下官便断定鸽子会在此地……”
“蓝宝石冠又如何?”舞阳好奇道。
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,肩膀不自在地动了动,“鸟类习惯在水域排泄,蓝宝石如水面般折射日光,容易被鸟儿误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杜臣洲稍稍抬眼,她面带浅笑,美得张扬又艳丽。
看到她抬手端了茶杯,困惑已了,杜臣洲知道她这是要他退下了,便顺而告退,出了雅间。
待到她在楼上看到他离开茶馆走远,她轻声吩咐伊竹峪,“彻查此人。”
伊竹峪的速度很快,不出三日就把杜臣洲二十二年来的生平和家族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杜家在二十年前是京中的四大世家之一,”伊竹峪的声线平缓,“到了今日已是没落,整个杜家唯有杜臣洲的官职最大,甲辰年探花出身,于翰林院任修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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