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轻点!你这烂货!”
客人一巴掌拍在她头上。
但林胭感觉不到疼了。
她的脑海里只有苏骏在找她的话在回荡。
他还在找我?
他没有因为我变脏了而嫌弃我?
这后边的一句,是此时林胭心理的想当然。或许苏骏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沦落到了暗娼苦窑里,只是多日的肉便器生活已经让她觉得配不上他了。
可现在,在这个连呼吸都充满尿骚味的狭窄隔间里,在这个她被视作比狗都不如的排泄工具的地方,再次被夫君所需要,就像是一道穿透黑暗的圣光,照亮了她这已经埋入毫无意义深渊的人生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恐惧是多么可笑。
哪怕她无数次被蹂躏得幻想能回到夫君身边,可每次她都怕自己已经脏了,回去后夫君也不要她了,所以自暴自弃地继续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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