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拳头和巴掌落下,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,像一只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,徒劳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中,有人拉住了杜宝芹,是几个好心的工人。“杜大姐,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!”,“再打要出人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宝芹被拉开,她剧烈地喘着粗气,头发散乱,眼睛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蜷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、满脸泪痕和伤痕的许丽丽,嘶声骂道:“你给我听着!离我男人远点!再让我看见你勾引他,我扒了你的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狠狠地啐了一口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人群,留下一片嘈杂的议论声和一个在尘埃与屈辱中泣不成声的许丽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却只映出一片凄凉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的疼痛是清晰而具体的,但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铺天盖地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破,纽扣崩落,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,有好奇,有鄙夷,有嘲讽,有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罪人,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被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引以为傲的美貌,此刻成了她“搞破鞋”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带着香水味的胸罩依然挂在她身上,那股她熟悉的、甚至有些喜欢的香味,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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