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他心神不宁、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的是丽丽姨两腿之间的那片黑。
门缝里的惊鸿一瞥,其实看不太真切,只记得一团模糊的、潮湿的、卷曲的阴影。
但这模糊反而刺激了他贫瘠却活跃的想象力。
他把它想象成爸爸从山里采回来的黑木耳,一丛丛,湿漉漉的,沾着露水。
或者像家里那只大黑猫肚子下面最柔软、最温暖的绒毛。
他甚至荒谬地联想到下雨后,墙角砖缝里长出的青苔,滑溜溜的。
这种联想让他喉咙发干,下身传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紧绷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失去了节奏,只是本能地、凶狠地摩擦。鼻腔里充满了胸罩上的香味……
他张开嘴,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断断续续的喘息,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。
幻想中的画面开始破碎、闪烁:雪白的肉体和黝黑的手臂交织,丽丽姨仰起的脖子上绷紧的线条,她嘴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、像哭又像笑的声音……所有这些碎片最终汇聚成一片炫目的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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