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对,牛小军!”傻儿子突然成了杜宝芹唯一可以求证的对象,他就在自己屋里,一上午都没出来,现在就去问他……
正午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滤过,变成一种浑浊的、黏稠的光,像温热的蜂蜜,洒在傻军汗湿的脊梁上。
屋子里很静,只有老旧座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,以及他自己粗重、不均匀的喘息。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躺在床上,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,上面有他指甲无意中抠出来的褶皱。
他的智力像一团纠缠的毛线,理不出头绪,但欲望却如野草般在身体的荒野里疯长,简单、直接、灼热。
粗糙的劳动布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,他的右手在胯下急促地撸动着,他的阴茎已经发育成熟,得了牛国庆的遗传,又大又长,坚硬如铁,在撸动下变成紫红色。
他的左手把一团酒红色的软布捂在脸上拼命嗅着,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砸到他脸上,唾液已经将它的一角润湿。
那是一个胸罩,酒红色的丝绸表面泛着微光,被扯断的肩带柔软地蜷在两侧,细密的蕾丝边缘轻轻交叠,像一对收拢的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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