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触手像是有生命的水银,顺着撕裂的礼装缝隙无孔不入。
“好冷……哈……这算什么……”
我试图咒骂,但一根粗大的蓝色触手却趁机猛地撬开了我的牙关,\''咕滋\''一声,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喉咙深处。
那东西足有手腕粗细,表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低温粘液,冰得我舌头瞬间发麻,只能发出\''呜呜\''的悲鸣,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,拉出银色的丝线,瞬间结成了冰。
更多的触手在我的胸前游走。
它们并不温柔,而是像对待玩物一样,用那极寒的吸盘狠狠地吸吮着我早已在寒风中挺立的乳头。
粉褐色的乳晕被冻得发紫,乳头硬得像石子,触手的尖端不停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刮擦揉捏,冻伤般的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混杂在一起,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。
但最要命的是下面。
“唔!唔唔唔——!!”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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