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如那川流入海,那高档的丝绸被褥与真丝床单早已泥泞不堪,宛如被泼了盆水,就算汗珠滴落,也未荡漾起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起伏,欣特莱雅如缺氧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而那香甜气息,却不仅限于她那轻吐幽兰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目迷离,银发铺了满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那两片布料早已不知所踪,热裤也早已被褪至脚踝,唯剩那双白丝还兢兢业业的包裹着她那双美腿,但细瞧去,却也被勾了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平常,她不定会吐槽一番她这长发颇为碍事,事后要梳理不说,现在还被压住扯的她头皮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如陆商刚才所问那般,欣特莱雅此时的确口不能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宛如个小哑巴,搭配上她那如被糟蹋了般的事后摸样,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她几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做,陆商那便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出指尖,揪尾捏耳,挠瘙腰肢,屈指轻弹,再画着圈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川流入海,让那泥泞更深几分,陆商这才选择性无视了那某匹小马儿悠悠投来幽怨目光,心满意足的收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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