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芷抬了抬眼,没说什么,也没做什么。
把古剑横在膝上,随手扯块帐篷里的碎布擦剑身。
靖川眨了眨眼,软下声:“阿卿……阿卿?手给我。你受伤了。”
清脆的一声,剑落了地,转而是少女柔软的身子贴过来。
“靖姑娘……”
实在无话可说。
捡起含光搁在一边,把手伸出去。
伤口凝固,指缝都被浸得殷红,血淋淋的。
靖川垂下眼眸,忽然问:“你晓得为什么那群中原人,那么执着来这里吗?”
卿芷摇头。靖川从腰间抽刀。她似乎什么时候都不曾卸了这两把刀,紧紧待在身侧,随时可翻出刀刃割人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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