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完全的虚假表演,丝奴的改造并未完全抹去记忆,只是彻底扭曲了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让她在绝对服从主人的前提下,能够清晰地“回忆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自己所有对主人不利的行为,并为此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硬的声音冰冷如刀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苏雨晴脆弱的神经上,带着山崩海啸般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……所以晴奴是贱人!是帮凶!是背叛了主人,该被千刀万剐的母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,她猛地直起上半身,双手死死抓住王小硬校服裤的裤脚,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忏悔和一种病态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!晴奴错了!晴奴该死!求求主人…………用您尊贵的大肉棒…………狠狠地惩罚晴奴这张贱嘴!捅烂晴奴这个下贱的骚穴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,一边颤抖着伸出双手,去解王小硬腰间的裤带!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虽然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,却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!

        “雨晴,别急,要温柔地服侍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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