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唐婉,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沙沙的声响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“唐总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您……您真的把我妈……救出来了?”
她跪到唐婉脚边,双手颤抖着抱住唐婉的小腿,脸贴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膝盖上,眼泪鼻涕全蹭上去,声音哽咽得几乎碎掉:
“我妈她……她受了那么多苦……都是我害的……都是我……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我妈……她坐了十一年牢……我……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……您是我的恩人……我沈曼卿……这辈子……给您当牛当马……都报不完这个恩…”
她哭得太狠,整个上身都在抖,奶子把衬衫绷得晃啊晃,却顾不上整理,直接把额头抵在唐婉的高跟鞋尖,一遍遍磕头,
“咚咚咚”
磕得额头通红:
“唐总……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……可以让我见见我妈嘛……我只求……让我妈能好好活着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唐婉低头看着她,轻轻用鞋尖挑起她下巴,声音依旧冷,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:
“想见你妈,只要你,从今往后,彻底听话,成为付凌的母狗,奉献你的一切给付凌,如有背叛,你应该也看到我们的能力,明白么,卿奴。”唐婉一个称为给沈曼卿的地位彻底下了定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