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生生被她憋回去，对手的强大让人感到窒息，这是一个根本无法与之对抗的存在，但是青鸾聪明的知道，眼前这个男人今天叫他来，告诉他这一切，并且他能查到这些记录和事实，说明他抛出了橄榄枝，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才会愿意帮她。
付凌喝了一口红茶，点起一根烟，他的话说完，现在他在等待她的态度。
房间内寂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，青鸾的呼吸很轻，却带着细微的、野兽般的嘶声，每一次吸气，胸口都剧烈起伏。
半晌，她缓缓抬头，看向付凌的眼神，不再是刚才那条哭着求他的小母狗，反而更像一个死士。
“付少……青鸾这条命，从现在起，是您的。”
她把额头抵在付凌鞋背上，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起付凌的鞋面，直到一尘不染，随后她像一个宣誓效忠的骑士，一字一句，咬着牙挤出来：
“付少，今天您能告诉我这些，我知道您应该有对付张兴国的计划或办法，知道您说青鸾愿意做任何事情，青鸾从现在开始，只是您的人了。”
她知道徐婉秋对她好，带她脱离了苏和歌舞团的地狱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，但这些都是徐婉秋随手就可以做到的事情，而面对更强大的敌人，徐婉秋还是保全自身，这当然没有错，但是付凌愿意面对这个强大到如同外挂一般的敌人，哪怕付凌本身就要面对他。
但是在青鸾看来，付凌的付出已经比这些年林氏给的还要深刻。
而且这并不代表着，她背叛了徐婉秋，付凌和林氏不是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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