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伪装出来的运筹帷幄被筠然像戳肥皂泡一样戳破,他一怒之下安排了直接将筠然玩到崩溃的“吸盘震动棒刑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昨天,看着筠然在其他人身下婉转承欢,他的心情还是难以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筠然说得没错,班级中有影响力的家族并不少,他根本没有能力靠自己解救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班长强行中止发散开的思绪,说道:“我倒感觉不如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副班长一顶班级嘉奖的大帽子扣上来,班长纵然深受大部分同学拥护,此刻也只能审词度句的想办法为筠然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嗯啊等一下…还可以在筠然的…嗯啊啊…手掌上放上小球,如果筠然让…让小球落下也要加罚。还有,震动棒可以…呜呜呜啊…换成强力震动但是表面光滑的玻璃震动棒,这样…这样啊啊…筠然夹着会更加费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喘气都喘不匀的筠然突然打断了班长的发言,她竭力站到最直,让颈部束缚带不再压迫住咽喉,给自己争取发声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代价则是身下的小花蕊被拉扯到极限,阴蒂环发出嗡鸣的噪音提示着大家,此刻它已经甚至超越4档电击在放电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快要被扯断了,阴蒂仿佛被点燃一般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时有时无的窒息更是将自己一次次拖入黑暗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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